而他们爷孙俩,也是现在最亲近的两个人了。
其实云滇这么说,也不奇怪,他再怎么有城府,再怎么腹黑,而眼前这个,是他唯一的孙子了。
云泽温和地说,“爷爷,小芮不会。”
前世今生的事情太夸张了,云泽自己都没有想起阿行的记忆,所以,自然也不会在这个时候说。
只不过……
他目光坚定地看着爷爷云滇,说道,“爷爷,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您,她就是我最信任最在乎的人了,而对她而言,我也是同样重要。”
这句话说得很轻。
但是却特别自信。
云滇有点欣慰,毕竟他的孙子如此优秀,自然也有这个自信的资本。
他想起来刚才的棋盘,然后说道,“那丫头的棋路,有点过于凛冽锋利了。”
云泽想起小姑娘收拾人的模样,嘴角沁着一抹宠溺的微笑。
他说,“能够欺负人,总比被人欺负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