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就是知道。”他很轻地磕巴了一下。

路易继续逼近，他挑眉的模样很好看，眼角上挑, 一只手搭在林轻扬肩上，阻止自家少爷往后倾倒。

“所以，”他亲昵地称呼自己的小王子，“乔刚才在车上说的，我还想再听一遍。”他很犯规地拉长尾音，满足几乎要从嗓音里溢出来了。

小少爷半靠在沙发上，半靠着他手臂上，心里还有点剩下不多的勇气，鼓励他再说出那句话。

“我喜欢你。”

管家挤进他所在的单人沙发，手臂下垂，揽住小少爷的腰，唇角几乎贴住他的脸颊，对方没有退路，避无可避，只好任凭路易亲近。

“我还想再听一遍。”他的声音接近耳语，杂夹了不少嘶嘶的气音。

林轻扬哪里经得住，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耳根处逐渐弥漫上浅红的色泽，勇气被消耗大半，不好意思才占据上风。

他推了推路易，没推动，顶着对方期待的神情，很利索地……结巴：“我，我喜欢……”

路易附耳过去：“谁？”

林轻扬憋住气，声音好像在他耳蜗深处挠了挠，略带痒意，他也凑过去，趴在路易肩上小声说：“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