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忆心无奈,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挫败地发了个定位过去。一个字也不多说,加紧时间讨论,赶紧敲定剩下的几个细节方案。
等她忙完走出甲方公司的时候,已经一个小时都过去了。
死皮赖脸
她到楼下的时候,一眼便看见在车外等候的顾南城。
祈长的身形,俊逸的模样,引得来往的小女生频频侧目。他正在打电话,没有看见她。
谭忆心也没出声,缓缓移步过去,站在离他不远的地方,静静看他。
顾南城一转头,看见几步外的谭忆心,眉头也仅是挑了挑,对着电话说了几句,便挂了电话,替她打开车门。
“你吃饭了吗?”人家过来给她当司机虽说是自愿的,但她也不能接受地心安理得,这到饭点了,请吃顿饭也是应该的。
“没有。”顾南城笑着她,“你要请我吃饭吗?”
“是啊。”要不然白白受着他的恩惠,她总会觉得欠着他的。
欠人钱好还,欠人情难还。人情能还上就得赶紧还,实在还不上的,就得牢牢计入心底,等合适的机会再还。
她这辈子不喜欢欠别人人情,但却欠庄言个天大的人情,哪怕搭上她的命也都还不清了。
谭忆心看着窗外,想起当年那场车祸,心还是痛地无法呼吸。这些年她不常想起曾经的事,今天不知为何,突然想起,连带着心情也低落了几分。
顾南城也感受到她情绪变化,静默了会儿,才淡淡开口,“晚上想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