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城发现她的异常，赶忙用胳膊强硬地别出一点空隙，将她圈在自己身前，隔绝开与外人的碰触。

“怎么了？难受吗？”他低头看她略苍白的脸色，有些慌。用手摸摸她额头，凉凉的。

而谭忆心已经难受地说不出话来，趴在顾南城胸前艰难地摇头，贪婪地呼吸着清爽的气息。

虽然仍处在拥挤密闭的空间中，但顾南城身上的气息真的特别舒适。带着淡淡的洗衣液清香，干净、清爽，没有任何异味。让她不知不觉安定下来。

幻觉

等到了九楼，有人下电梯，空间变大、空气也一下充足起来。

顾南城微微后退了点，给她让出活动空间，但却没松开她，右手仍扶着她后背。

谭忆心这会儿缓过来，脑子也清晰了。她低头红着脸，刚才不知不觉中竟然还拉着顾南城的衣服。

幸好也只是拉着他衣服，没有直接抱上去，不然她真该没脸了。低着头，此刻恨不得自己能变成个隐形人，悄无声息地逃离这里。

她不敢有大动作，害怕顾南城原本没发现，自己动作一大他反而察觉到。

双手这会儿有点僵硬，不敢动啊。她偷偷先松开大拇指，紧接着食指，一根根地松开，直到最后松开小拇指，悄悄地吐了口气，缓缓将手收回来，藏在自己身后。

顾南城低头，将她的小动作察觉地一清二楚，其实从她松开第一根手指的时候他便感觉到了，一直低着头，好笑地瞧着她侧脸。

竟然觉得她这么小心翼翼的模样，特别可爱。

卷翘的睫毛下一双眼睛低垂着，此刻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但他觉得应该是狡黠明亮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