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要回来参加高考,他连夜赶回来蹲守在你家楼下等你出现,结果等了个寂寞,你根本没有住在家里。他在学校蹲你,你请了保镖防他。你至于对星恒也这么决绝吗?他不过是没来参加比赛,又不是杀你全家。”

米可笑了一声。外人说来真轻巧。不过是被概括为一句“不过是没来参加比赛”。

“他又不是故意不来的。他那时候去海市试训了。他现在已经打职业电竞了,是撸啊撸联盟里最具实力的打野之一。那是他的事业,他不可能因为你,放弃这个。回来路上遇到高速大堵车,他也不想的。那是意外。”

“说来说去,你不就是想说我不配被他放在心上,你才配。”

陈茵茵不否认。

“我问你,如果周星恒在你考电影学院前一天跟你说他快要死了,要你回去看他,你会回去吗?”

陈茵茵一时语塞,过了一会才说:“这是两码事,你不要混为一谈。”

米可笑了笑,“我回去了。在我即将要参加准备了整整一年的海市青少年网球公开赛的前一天,他跟我说他要死了。我从海市赶回了明城看他。但他好端端的在家里躺着。不仅如此,他还告诉我,我不是打网球的料,让我趁早放弃。”

“他毁了你的考试,还说你永远也考不上,你会原谅他吗?”

“我选择了原谅啊。很难相信有我这样的傻逼吧?但没办法,我就是。”

“还有,我有多在乎平安京那场比赛,你不必知道,但是周星恒不止一次向我承诺,他一定会带我赢这场比赛。可结果呢?他在比赛当天放我鸽子。你把他当宝,只是因为你们不熟而已。”

“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