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米建生的强硬和不讲情面,柴华要温柔得多,她摸了摸米可的手,“虽然只是一个培训的机会,但可可这是你自己争取到的,你不知道你爸爸接到电话的时候,有多为你高兴。随便放弃了多可惜。”

米可微微触动,但多日来的团队训练已经赋予了这场平安京的比赛不同的意义,她一定要参加这场平安京的比赛,米可坚持自己的想法,“没准下一个机会更好呢。”

“眼下的机会都把握不好,还指望着下一个?”

这不是特殊情况撞上了吗!米可有些不耐烦,“你不要总是质疑我行不行?”她不是把握不好,她是不想把握,好吧。差别大着呢。

米建生像是听了个笑话,毫不客气地冷笑,他已经察觉到女儿的抗拒不正常。如果只是单纯的不想被比较,她最多是进了剧组后干些得罪人的事,绝不是在这里跟他软硬兼施地拒绝。

米可抿着嘴沉默,胸腔里的意难平一浪接过一浪,她最讨厌米建生这副不满意的样子。

偏偏柴华还提醒她,“可可,你别忘了答应过爸爸什么。”

“我忘了要什么紧?不是有你一直帮着他提醒我吗?”米可一点都不想装了,她就是不要去什么鬼培训。

米建生拍桌怒道:“怎么跟你妈妈说话的?”

“可可,妈妈平常是这么教你和最亲的人互相伤害的吗?”

米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