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米可开了点音乐,跟着音乐一起哼歌。

周星恒问她什么时候学会的开车。

米可说早就会了。在国外的时候学校、住所、训练场不在一个地方,不会开车很不方便的,所以早早就学了。

周星恒问了句:“难吗?”

米可打着方向盘看路,自然而然就说了:“不难呀。你肯定学学就会了。”

就像以前她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但死活过不了关卡,在跟周星恒说起时,都喜欢在最后说一句,要是你早就过关了。

这笃定的信任感,熟悉又陌生。

没多久,车就停在周星恒住的酒店门口了。

米可关了音乐,开了车锁。

“上去坐会儿?”

“不了,有点累。”

“正好上去休息一下。”

“我是坐下就不想动了的那种人。不麻烦了。”

“直接睡这也可以啊。”

米可斜眼看他,“你想的美。跟你睡啊?”

周星恒一愣,澄清,“我倒没这么想。”

米可怪异地看着他,口袋里睡觉,装得挺正直啊。

“你不是想看腹肌吗?”

腹肌?“什么腹肌?”

周星恒一言难尽的样子,好像再说具体点能要了他的命。

米可差点想破脑袋,才想起上次踩牛奶盒的时候偷看过他掀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