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在一起没什么不能说的。
米建生歇一口气,觉得后背毛毛的,下意识往后一看,李文阔正杵在他后面。
米建生哑口无言,几次张嘴都发不出声音。
“那个,”李文阔说,“走得急,忘拿车钥匙了。”
米建生看着李文阔把桌上的车钥匙拽手里。
“李导……”
“真有事,不是借口,”李文阔一边退一边说,“本来是有创伤的,经您这么一说,愿赌服输,我释怀了。”
天边或许真的起雷了,但不幸的是劈到米建生自己。
米建生无语问苍天,好一会才跟妻女说话:“什么时候来的啊?”
“第一个技不如人的时候。”
米建生想抱怨妻女怎么不提醒他,但一想又记起妻女的反常,是自己说教得太过投入。真真是克制了大半辈子,阴沟里翻车了。
一番话,直接造成所有人社会性死亡。米可的角色是真的没希望了。
一家三口沉默着回了家。吃过晚饭后,米可早早就睡了。
米建生夫妇房间的灯却亮着。
“我把这事跟苏茹说一下吧。”
米建生半盖着被子,取了眼镜放在床头柜上,“吃饭那事和可可打球的事就别说了,就直接说事情没成。”
柴华嗔他,“我还能不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