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可顿时明白了,“找人拍我同时也是找人监视我,对吧?”
米建生和柴华都觉得还没到那个地步,“只是取点素材。已经结束了。”
米可哪里肯听,她觉得自己受到了侵犯,“我不干了。”
像是等着米可说这话似的,米建生冷冷地问起:“那你想干什么?你能干什么?”
米建生和柴华当然希望米可能接他们的班,但是米可的学习成绩一直一言难尽,他们花大价钱请了老中青各种各样的优秀老师给米可补习。但米可的成绩毫无起色。
米建生、柴华找不出原因,直到一位老师来辞职的时候,柴华和那老师聊天。
“她脑子也不笨,也不是偷懒的人,这成绩……”柴华没什么亲妈滤镜,她说米可不偷懒,是因为米可打网球的时候练球超级勤快。
老师没说不是,只说,“聪明是聪明的,只是有时候,我儿子都还没放学,她已经喊累了。”
柴华不解,“您儿子?”
“我儿子读幼儿园。”
后来他们终于接受了米可不是接管企业的那块料,便也不再勉强米可成绩好,她喜欢打网球就让她打网球。
但是仅仅平静了两年,米可已经可以进入职业联赛了,却又给他们整了一出把教练开除的戏码。
米可已经成年了,他们真不希望米可变成一个无所事事的二世祖。
这才听了别人的建议,女孩子嘛,漂漂亮亮的,老天爷赏饭吃,送到娱乐圈里去,演演戏,搞搞时尚,再做做公益和慈善,也算是一份事业。
米建生刻薄完了,静了一会后又恢复了最开始的沉着,“这周六上午,跟司机回海市。”
“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