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得眼泪都掉下来,庄宴咬着牙哭喊:“我害怕!他们所有人都不拿我当人看!打我骂我!就连你也欺负我!”
脑中似乎有一根弦瞬间崩断,符文州恢复了理智。
他怔怔得看着庄宴哭红的眼睛,浑身颤抖,他一点一点亲吻庄宴脸上的泪,一句句苦涩的“对不起”从他嘴里道出来。
符文州说:“你别哭,求你了。”
“我错了,我也是个坏人,我欺负你,我和他们没什么两样……”
这句话从他自己口中说出来,宛如刀割。
庄宴忽然伸出手臂,紧紧地抱着符文州。
他好像霎时崩溃了一样,摇了摇头,“不一样,你跟他们不一样……”
亲密无间的相拥,从来没有哪一刻,庄宴如此放任自己的情绪发泄。
无论是被庄驰逼迫也好,被网友骂也好,被公司放弃也好,庄宴总是跟自己说,无所谓,这算什么。
其实他也是会难过的,却总是用坚强来掩饰,伪装自己。
只有庄宴自己知道,他多么希望有一个人能够强势的闯进他的内心,为他抚平伤口。
他坚强惯了,习惯了伪装自己,只有符文州冲破了那层盔甲,进入他柔软的那颗心。
“符文州……”他轻声喊。
轻吻他的男人停下来,“嗯。”
“我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