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光着脚跑到浴室, 刚进门就听见敲门声,随即想抱怨一句,想到这人是符文州,他又憋回去了。
打开门,符文州端端正正穿着西装,一双眼睛把庄宴从头到脚打量一遍,最后视线定格在他脚上。
面色微变,“怎么不穿鞋?”
庄宴喏喏的没说话,符文州抬脚踏进来,进入卧室把拖鞋拿出来,在庄宴面前半蹲下。
一声轻柔地声音从他嘴里吐出来,“抬脚。”
“”
庄宴猛地往后退了半步,他什么时候见过符文州以一个这样的姿态蹲在他面前过,整个人受到了惊吓般,说话哆哆嗦嗦,“你把鞋放下,我我自己来!”
他这么说了,符文州也没有勉强,把拖鞋放下站直了身子。
庄宴这才拍了拍自己的胸脯,这才对,这才是他印象里那个符文州。
这一愣神,他也忘了把拖鞋穿上,符文州皱眉道:“怎么还不穿?”
庄宴忙不送套上鞋,扭头到浴室洗漱去了。
等他收拾好,才意识到什么一样,疑惑地看着端正坐在客厅的符文州。
他这间屋子又破又小,符文州往这里一坐,有点格格不入。
“你来找我干嘛?不会又是散步吧?”
庄宴一边用毛巾擦脸,一边扯开嗓子问。
符文州答:“我需要出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