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淼立马原地立定,她摘下眼罩,门口一大箱……零食大礼包。
与此同时:“我去,这谁啊,叔,婶儿,见鬼了。”
时淼:“……”
一箱零食根本不足以抵消这句欠抽的话。
堂哥是幸福大街堂堂一哥,整个小学因为有堂哥时淼几乎可以倒着走,不过小学之后堂哥销声匿迹,时淼倒着走的岁月也一去不复返。
“哭啦?你昨天不是参加同学聚会去了吗?”
时淼仰在沙发上拿毛巾敷眼,时清淮侧靠在旁边啃辣条,香辣味儿飘了一屋子,奈何爹妈闻到当没闻到,压根不管。
“同学聚会,好久不见,抱头痛哭,顺理成章。”
时淼哑着嗓子说。
“真的假的,你这在外地晃荡五六年,回来居然还有能让你感激涕零的同学?”时清淮晃晃时淼胳膊,“柏岩开了家火锅店,有时间约约?”
王柏岩,这个名字上次出现是在机场。
一个问号。
昙花一现。
往事回溯,如果当初不是因为那个狗渣男,这会儿她可能已经和王柏岩结婚了,又有秦屿什么事儿呢。
“去不去?”
“不去。”
“为什么?我就一直挺好奇你俩当初究竟怎么了,上个大学,去的时候好好的,毕业回来不说话了,问谁也说没事儿,急死个人。”
时淼拿起桌上的眼霜抹了抹,不甚在意道:“都说了没事儿你还问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