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甜踌躇着,走了几步,她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问道:“梁栩森,你为什么要一直牵我?”
“刚怕你摔倒。”
“所以,我没问你为什么要牵我,而是你为什么要一直牵我呢?”
走到一个闪闪发光的大树下,树上被绕了好几圈小彩灯,晚风吹过来,树叶缓慢地摇摇晃晃。
梁栩森没回答,阮甜把刚一直拿着的东西递出来,女生清甜带着丝颤抖的声音被风吹到他耳中,“梁栩森,祝你生日快乐,我也不知道送你什么,就给你做了个陶瓷。”
梁栩森接过,阮甜站在他面前,把盒子上的彩带打开,翻开盒盖,里边是一个白色的瓶,外表有玻璃彩釉,刻了一只英国短腿毛,还画了爱心,和一句——喜欢。
“我知道你什么都不缺,那些大牌我也买不起,太简单的话又怕你看不上,当然不是说我这个不简单,我就是也是……”很认真挑选了的。
梁栩森截住她的话:“谢谢。”
紧张兮兮的气氛中,一阵无话,阮甜有些挫败,这个表白可能有点草率,但她想了很久,什么鲜花、精致的布置、撕心裂肺的说“爱”这些都想过,但不适合。
她的喜欢是自卑的,敏感的,不敢说出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