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很好奇,我怎么突然要跟你吃饭?”
阮甜紧张如麻,坐立难安,一时猜不到他这般直白是要说什么,她看向他,不知道他要说什么,时间好像过得很慢。
在她快要承受不住梁栩森的注视时,男生嘴唇微张,吊起眉梢:“交个朋友呗。”
……
梁栩森第一次注意到阮甜是在包厢,小姑娘怯懦地拿着零食,他走过去坐到她旁边,她明明看到了他,却装作不认识。
第二次,在食堂里碰见她,她一如既往地装没看到。
犹记得,第一次见面,她主动找他说话的样子,兴奋、充满了生动、眸光闪闪,就像那只贴上来的英国短毛猫。因为家庭的缘故,他对爱情和性从来都是敏感的,那时,她看他的眼神绝不简单,只是后来,每次再遇到她时,她总是装没看见自己。
渐渐发现,小姑娘其实挺勇敢向上的,虽然有点讨好型人格,但无论是在奶茶店兼职、在宠物店养猫,她都表现得非常欢快,耀眼。都不用打听,就轻而易举知道她是离异家庭。
因为家庭的相似性,梁栩森不知不觉就注意到她,与他放纵沉溺的堕落不同的是,阮甜从不抱怨,只是日复一日做好该做的事情,好像不会痛、不会累。
他也觉得奇怪,明明她对他有好感,但为什么非要隐藏地这么深?于是找了个机会刺探她,结果逼得她落荒而逃。
再后来,传闻她交了男朋友,他不信。
——因为她喜欢的,好像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