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辣鸡!
阮思危一头黑线,想到自家弟弟的尿性,打下另一句话。
阮思危:你再对我头像竖中指信不信我把你手指头撅了?
狗子:……
狗子:哥~[可怜兮兮jg]
狗子:我这两天真不行!一个星期以后!
看着萧阮棠的回复,阮思危本能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阮思危:怎么回事?
这边,总裁先生一脸恐慌双手颤抖地捧着手机朝对面那人吼道:“我该怎么回?他知道了!他知道了!”
声音虽然还有些哑,但已经能够听出意思了。
严肃双脚搭在茶几边缘,整个人懒懒地躺在沙发上,听到萧阮棠的吼声,不紧不慢地斜了他一眼,把手里的橘子塞进嘴里,这才慢吞吞回道:“转移他注意力不就行了吗?”
总裁先生心下恐慌得不行,不断告诉自己冷静冷静,眼角瞥见一旁正安安静静拼图的小苏文,脑中灯泡顿时一亮!
封建剥削大地主:说话,到底怎么回事?
今天:哥,不说这个,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面对这个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问题,以及上方显示的“对方正在输入”,阮思危沉默了。
几秒后,他坚定地回复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