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以这样?
裴燃哥哥怎么能跟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生结婚?就因为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她不能接受!
汤淼嘴角上翘起来,“不过正好我也挺讨厌你们的,所以别再让我看见你们,不然……”
她捏了捏拳头。
想起刚刚汤康成被揍成的惨样,汤恬吓得一抖。
保镖恰如适逢地上前问道,“太太,需要现在把他们赶走吗?”
汤淼回头道,“先等等裴燃”。
保镖微微颔首,退到一旁去。
等到裴燃出来的时候,他冷道,“把他们两个都丢出去。”
两个保镖立马从屋里架出汤康成,另外两个人拖着汤恬。
汤恬身上又冷又冻,晚礼服已经变得脏兮兮,脸上的妆容全花了,假眼睫毛都掉了,黑色的膏体黏在胸前,狼狈不堪。
她看着裴燃搂紧了汤淼的肩膀,两人转向别墅区里走,一点目光都没留给他们。
她心如刀绞,却又挣脱不得。
这一段插曲并没有给汤淼和裴燃造成困扰,反而让汤淼一报前仇,心情畅快。
二十岁的成人礼,是与过去告别,迎来新的生活。
她的生活里已经没有任何困扰的东西,未来留给她的,是一张又一张美丽的蓝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