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简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那个动作自然也落入眼底,回应了她的笑容后,幽暗的眸中又冷了几分。
这腻死人的气氛顾铭玦是一分钟也待不下去,打了声招呼就要走,没想到陆简祺居然追了出去。
“阿夜,我去送送铭玦。”
“好~”
……
战战兢兢地看着这个奇怪的人类,顾铭玦尴尬地笑笑,“额…就送到这吧,我自己可以。”
陆简祺并没有接他的话茬,反而说了一句让他冒了一身冷汗的话,“铭玦,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顾铭玦彻底呆住,我们…什么也没干啊…“你…何出此言?”
“刚刚那两杯水,都是常温的。”
顾铭玦心下一沉,果然…
看着陆简祺凝重的眼神,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小陆,你就别问了。”
“为什么?有什么事是我不能知道的吗?”
“不是你不能知道,是阿夜不想让你知道。她…哎呀,反正你就别问了,她没有对不起你就是了。”
“我知道她不会对不起我,我问你这个也不是怀疑她什么。只是铭玦,阿夜她对我很重要,她是我要用一生去守护的人。未来,她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我不希望她出任何事情,更不希望,她为我做出的牺牲,到头来我却什么都不知道。”
顾铭玦被他缜密的洞察力惊到了,骤然睁大眼睛,“你…”
“是,我猜到了,她那次救我受的伤,留下了病根是吗。”
看陆简祺这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怕是瞒不下去了,“哎…罢了,也不能瞒你一辈子。你被胡桃绑架那次,她左手被玻璃划破,割断了肌腱和神经。直到现在,都没有恢复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