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岑秋的话,杨女士一把推开面前的椅子,椅腿嘭一声撞上办公桌,刺耳的声音回荡的空气中。
“治疗期?你们也是搞笑的哦,我儿子明明健康得很,你们非要说他问题很严重,要吃药,要治病,还不能学习,就你们这样开医院的迟早倒闭。我今天来,就是告诉你,杨杨以后都不会来了!”
“你们的如意算盘打错了,我儿子可不能被你们这群黑心人耽误!”
说罢,岑秋还没来得及说话,杨女士就转身要离开,岑秋绕过办公桌三步并作两步走到她身边,赶忙开口:“杨女士,如果你对我们的治疗方案有什么疑虑可以直说,服务科也可以反馈,但怎么调整还是需要蔡杨自己过来的”。
杨女士没有理会岑秋的话,径直打开门就出去了,因为脚步很快没有注意到门口的情况差点和要进来的阿玲撞上。
“神经病啊,不会看路啊!”
还没撞上对方、只是微微往前倾靠了身体却得来这一句话,阿玲一脸茫然地看着从自己身边快速走开的人,几秒之后心头的怒气上来,使出大学时抗标本的劲儿一脚跺在地上。
“岑医生,那人谁啊?脾气那么冲!”
原本想劝人留下却没成功,还被对方扣上一顶黑帽,岑秋看着火气半大的阿玲,捏了捏眉心,“病人家属”,她顿了顿,又问:“有什么事吗?”
敛了情绪,阿玲慢慢开口:“刚才刘主任打你电话没通让我传话,说是想你去楼上参加会诊,让你得空了过去呢”。
“知道了,我这就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