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餐结束后,岑秋坐着沈成弈的车回家,路过一家药店的时候他停车下去了,回来的时候手上就提着一个袋子。
看着塞到自己怀里的袋子,润喉糖、胖大海、菊花茶,看得岑秋一惊,“你怎么买那么多?”
好几盒润喉糖不说,就那一大包的胖大海和菊花茶就够吓人的。
“嗓子不舒服就少说话,里面我让店员写了单子,你照单回去泡,喝两天应该就能很快恢复了”。
系上安全带,沈成弈启动车子,往家的方向驶去。
道路两侧路灯的光芒透过车窗照在他脸上,光影交叠,明暗轮转,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岑秋抱着怀里的袋子,心里的某一处软得不成样子。
“岑医生,能不能别给杨杨开药啊?”
看着坐在对面,仍旧一身富贵打扮的女人,岑秋勾起职业微笑。少年宫活动结束第二天,她带儿子蔡杨上门,原以为她是来寻求治疗的,结果却不是那么回事。
“杨女士,以蔡杨目前的情况我们建议是配合药物治疗,这对他来说是最好的方式。”
杨女士敲了敲桌子,有点激动,“岑医生,你不了解我们家的情况。杨杨今年有好几个专业比赛呢,后续拿了奖还得去申请国外的大学,这个月真的很忙,你说要吃药、还免不了副作用,嗜睡、呕吐,这不是耽误事儿吗,还怎么参加比赛”。
岑秋正色:“杨女士,蔡杨目前的状态不适合再进行高强度的训练和学习,如果不配合治疗,很可能会情况恶化,坚持用药是治疗很关键的一步”。
“岑医生,你也懂,现在的小孩子处在叛逆期总是会搞一些小动作不想学习的,杨杨是我儿子我还能不知道吗?”,见岑秋不为所动,杨女士有些不耐烦,“他就是贪玩故意把情况说严重了,小时候他也那么忤逆我来着,你敷衍敷衍他,让他别闹了跟我回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