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店门,日头正盛,沈成弈问岑秋下午有没有什么安排,岑秋在副驾驶伸了个懒腰,摇头说没有,被美食喂饱后她是个很好说话的人。
看着她慵懒惬意的小表情,沈成弈眸色渐深,忍不住伏身过去,在岑秋面前落下一片阴影。
四目相对、鼻尖靠得极近、呼吸只在咫尺之间,岑秋好像在他的眼眸中看见了自己的样子,然后大脑快速回过神来,蹭地一下就往后缩!
他干嘛贴那么近!
她像只受惊的小兽,窘迫而不安地眨了眨眼睛,把脸转向另一边,胸腔心跳紊乱,面上却沉默不说话。
其实,在岑秋缩后的那一瞬间,沈成弈也很快地正身坐了回去,岑秋不说话,他一下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偷偷看她,几秒平复情绪后,假咳一声开口:“系好安全带”。
岑秋用力“哦”一句,侧身系好安全带,然后接着看向窗外,不敢再往左侧看。
也因此,她错过了某人红了一路的耳尖。
天气晴朗,闲适的周末俩人都没有安排,沈成弈就提议去渝津医科大学看看,姜嘉芮今天在医科大有一场讲座,他们俩刚好可以去捧场。
为了照顾妈妈,岑秋这些年一直没有离开渝津,她不是一个恋旧的人,又或者说她的情绪很少,大多数会让她产生留恋、不安、恐惧的东西都会被逐出她的生活,冷淡像是她的一层保护壳,把所有的危险都隔绝开了。
虽然离得不算远,但她毕业后很少回学校,参加次数少得可怜的同学聚会从不定在学校,为数不多的几次也是去看姜嘉芮,而这一次倒算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