敛起无奈的神色,沈成弈认真地看着岑秋说:“我去找你真的是看病的,但你看到我就跟看陌生人一样,根本不记得我,这样的事又尴尬,你说我该怎么开口?”
岑秋自知自己对不熟悉的人的记性很差,而且他也说了自己发烧又昏迷,记不住才是正常嘛,要是记住了没准他一进治疗室的门,她就会把他当成流氓轰出去了。
整件事情了解完,岑秋脑袋里乱糟糟的,虽然知道他是为了照顾自己才这样做的,但心里就是觉得怪怪的。
回到家后,她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放空自己,忽地一下拍了一掌脑门想起来,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穿的可是睡衣啊,那衣服是谁换的?自己都半昏迷了,那肯定是
这时大脑很配合地就臆想出了那晚的画面,男人一手横在她腰间一手圈着她的腿窝,薄唇抵在她额间,抱着她进了浴室
大脑控制不住地越想越旖旎,岑秋猛摇着脑袋伸手压住了自己的脸,不能想不能想!
想那么夸张,一定是被柳青青的恋爱脑污染了!一定是!
作者有话要说:
岑医生:是该感谢他,还是一掌送走他呢?(思考)
没病就别乱吃药
转眼又是一个周五,沈成弈照样挑着精神科最空闲的时候提着吃食进来,他把咖啡小食拿给阿玲让她分给大家,自己拿着一杯热咖啡递到岑秋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