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在笑,连右肩上落住的树叶都在微微抖动,因为背着光,岑秋看不真切,想走到他前面去,问问他因为什么笑得那么开心
但她根本移动不了身体,就那么定定地立在哪儿看着那个男人,直至视线模糊
周三的时候,沈成弈又来了,这一回他请了办公室所有人喝咖啡,说是回去之后按照岑秋的方法配合药物,状态好多了,咖啡是谢礼。
柳青青一看到沈成弈就忍不住玩笑逗他,“不用那么客气的,保护帅哥是我们的责任,怎么样晚上睡得好吗?”。
“挺好的”,沈成弈弯着嘴角,把视线转向岑秋,眼神里带着求救的意味。
岑秋无奈地瞪了柳青青一眼,对沈成弈说:“之前说老做梦,白天很恍惚,现在还会这样吗?”
“正想你和你说,还是会这样,不过反应没有那么大了,你的治疗很有效”,一边说,沈成弈一边伸手递给岑秋一杯咖啡,微凉的手指借着传递的动作覆上了岑秋的指背,一触即分。
不太自然地眨了眨眼睛,岑秋接着问:“重复出现的梦境,还出现在清醒状态中,这应该和你过往的经历有关。之前让你好好想想,有发现什么有关联的事情吗?”
沈成弈坐在旋转办公椅上,双手合拢放在膝间,眼眸低垂似乎在很认真地思考,随后抬眼看了看岑秋,摇了摇头。
“你的情况老师知道吗,她有没有说什么?”
“她还不知道,不想让她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