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是可以,就是游客太多,我们得一大早就赶过去。”薛吟道,“要不然等到九十点,乌泱泱的全都是人,我们压根就取不了景。”
“嗯。”
姜沅点着头,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着,将场景定下:“分镜是你画还是我画?”
“你画吧。”薛吟毫不客气,“你都要当甩手掌柜了,你现在多做些事怎么呢?我这边还得在敲定几个脚本。”
“别太累。”
薛吟一愣,随即噗嗤一笑:“我的祖宗,你是被谁给魂穿了吗?我想知道,你是怎么可以说出,别太累这话?难道我们工作室,快把工作当做老婆给娶了的人,不是你吗?”
“工作狂,你说这话,难道不觉得心虚?”
姜沅:“所以我给自己发给了假。”
薛吟实在是忍不住冷笑:“你不过是从这边跳到另一边去工作,姐妹!”
“赚钱永远令人愉快。”
“沅沅。”
话音刚落地,容屿温柔清朗的声音便从一侧传来。
姜沅立即将手机反扑在桌面上后,这才偏头看他:“嗯?”
容屿将手中切好的水果放在她的手边:“我也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水果,所以就都切了些,你工作忙,晚饭也没吃多少,一会儿饿了就吃点水果,想吃什么的话,你也可以告诉我,我都会做的。”
“好。”
容屿垂眼继续看着她:“那我可不可以,在这陪你工作,我想看看书。”
书房里不单只有这么一张桌子,在靠近飘窗那边,还有一张矮桌子和白色的毛毯,一盏冷淡s风的台灯立在小茶几上。
她工作累了,也会经常靠在那看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