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忆南自己就打平结,答道:“好。”
唐粒托着领带走到他身前,仰着头,帮他竖起衬衫衣领,这才看清他脖子上有一圈勒痕。
周忆南把扣子扣得严实,仍能看见一部分,唐粒心一疼,险些哭出来:“对不起。”
周忆南问:“他还好吗?”
相隔太近,周忆南的气息拂过唐粒的眼睫,她耳朵发红,有一瞬间的酩酊,像喝到了醇酒一样。她竭尽全力忍住眼泪,也藏住瞬间蔓延开来的身体湿意,把领带挂上他脖子,低声说:“被我爸哄好了。”
目之所及是唐粒泛着红的脸颊,睫毛卷翘,红唇微抿,很湿润,周忆南感觉很热,呼吸不畅,心跳也不平稳,他目光微顿,抬眼看向前方:“打领带是给秦总当秘书学的吗?”
宽边在上交叉,顺着窄边滚动半圈,再上翻,唐粒垂着眼眸,一边娴熟操作,一边说:“不是,秦总自己打。我是给我爸打,就是最帅的那个爸,有时他要去装上等人嘛。”
那个在拍卖场见过的老陈。周忆南没说话,唐粒的手很灵巧,他喉咙发紧,痒到心里头去,尽可能调匀呼吸。下一秒,唐粒束紧领带结,把它推至衣领中心,再放平衣领,指尖划过他脖颈,他一阵战栗,欲念在心上又碾了一遍。
唐粒细心地整理衣领,心扑通扑通跳,以前从不知打领带会是这样的旖旎,她别开眼,退后两步:“好了,你看看吧。”
周忆南整了整袖口,平复心绪。唐粒靠近他,他就几乎不可自控,往日的沉稳克制都见了鬼。以为守望着她,爱恋她,辅助她就好,不用有实质关系,他根本做不到,他想有,他否认不了。
唐粒的手垂着,周忆南向前一步,两指圈着她的左手腕,带到嘴边,吻落在她指尖:“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