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温书舔舔嘴唇,扬起一抹笑意,插上车钥匙眯上眼,朝骆家驶去。
时煜翻动相册,抬手看了看表。心中疑惑:骆奶奶这是睡了两三个小时了,按说午觉睡个半小时就行,再睡下去不仅对腰不好,晚上还不容易睡着觉。
关键是自己在这一下午了,这家里连个人影都没有,晚上还得肝剧本,就算要走也得给人打个招呼,不辞而别总是不好。
时煜望向顶楼,犹豫片刻,抬脚上了楼梯。
果然这个豪华大别墅自己是真理解不了,一溜过去好几间屋,每扇门都禁闭着,跟酒店房门一样,一丝差别都没有。
都走到这儿来了,也不能就这么下去。上面无非也就是两间房有人,一间是骆奶,一间是骆知卿,大不了就敲错一次门呗。
时煜打定了主意,从离自己最近的房门开始扣门。
“咚咚咚——”
没有人。
时煜眼珠子转了两圈,突然发现这扇门挨着的右边门是虚掩着的,抱着有人总比没人好的想法,时煜走过去,敲了整整齐齐的三下。
“咚咚咚——”
没人。
时煜隔着门,弯着腰眯着眼仔细听里面的动静,有“窸窸窣窣”的声音。
时煜以为是里面人没听见,又敲了三下门:“咚咚——”
第三下手指正挨上房门,房门突然打开。
时煜以一个古怪的姿势像个老太太般佝偻在房门前,一时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