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最后,似乎听见了什么噼里啪啦的断裂声,他这才挪开脚底,往后退了几步。
泥土地上,男人宽厚强壮的手,血肉模糊,鲜血,与黑黢黢的土地,几乎成了一提体。
童未淩看也不看一眼,径直提步走进了别墅里。
那间最为阴冷的房间里,只剩下了杨念莳一个人。
她躲在床上,头发乱糟糟的,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盖在自己的身上,年轻时顾盼生辉,熠熠明亮的美眸,此时只剩下了慌张与惊恐。
听见脚步声,她立即簌簌发抖了起来,当童未淩那张冷酷的脸一出现,她开始疯狂的哑声大叫,然后整个人拼命的往床单里躲。
“啊,啊啊啊——”
不能发出完整的字音,她只能像个哑巴一样的喊着。
童未淩走近,一把掀开她唯一依赖的被单,眼神残忍,“呵,童威不在了,还有谁能保护你?”
他双手一破,撕碎了床单,“就这块破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