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新始终没吭声,直到又好几秒后,才再次低应了声。
通话被挂断,恢复了静谧的书房内,徐新一动不动坐在位子上出了会神后,低头往搁在桌面上的左手看了眼——材料夹已在无意中被合上。
袁姨的声音恰在此时于门外响了起来,“先生,小区门卫刚突然往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是竹园门口来了个男人,像是来找您的。”
徐新心头一跳,静坐片刻后起身将房门打开。
袁姨正站在门口,见他骤然出现在视线阴沉的脸,不由往旁侧挪开了些。
“……叫什么名字,问了吗?”
徐新没什么表情地盯着走廊上的地毯看着,问道。
袁姨点头,“问了,但对方没说,只报了个咱们的地址跟门牌号,问您是不是住这,门卫那儿因为没有过关于他的报备记录,就没给他说,他就也不吱声了,一个人站到了对面的绿化带那儿,到现在快站了有半个钟头了。”
徐新又沉默了下去,良久,“嗯”了一声。不久,又问:“……长什么样,知道吗?”
袁姨看了看他的脸色,又小声回道:“不清楚,不过那边说看着挺清瘦,哦,手上还绑着纱布,像是有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