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这又是面前这傻`逼班主任想出来的新招数?
想借着作文比赛的事儿来讥讽她写的这破烂玩意儿?
明褒暗贬?操,她徐媛看着像是能吃那闷亏的人吗?!
明确了对方的目的后,小丫头整个人气质都变了,没想到刚要发难,林安忽然又对她微微一笑,接着说:“老师昨晚连夜批了全班一大半同学的试卷,你很特别,行文流畅,幽默风趣,角度新颖,虽然不是完全没有缺点,但老师相信,只要稍加磨练,一定会有更好的作品和成绩。”
林安知道要说动徐媛不容易,这本来也只是昨晚看到对方那篇作文时一闪而过的想法,现在说出来,也不过是碰碰运气罢了。
果然徐媛完全不为所动,要知道她昨儿交上去的这篇作文,在从前可是她的几大杀器之一,看过的老师中就没有一个不气得七窍生烟的,像是生怕她下一秒就会冲出去杀人放火一样,也是,哪个伟大园丁会乐意见到这样一篇对“光明和谐”不屑一顾,却拼命歌颂追捧那上不了台面的“社会黑暗面”的“佳作”?
除了眼前这位。
无事献殷情,非奸即盗。徐媛很果断地翻了个白眼,一口回绝道:“不去。”
然后转身回了教室,消失在了林安略显失望的视线里。
然而这事过去还没到半天,徐媛就发现自己的判断似乎出现了失误。
晚上七点,她被丁华送回别墅,被徐新严厉批评并剥夺了“户外娱乐”的她,一到家就上楼把自己关在了卧室,无精打采地趴在桌上发呆。白天的课上得实在是无聊,她强撑了一个上午,终于在吃过午饭后缴械投降,大睡特睡到了放学。
于是导致了一个非常严重的问题——今儿的数理化,她又是大面积的不会。
唉,我徐媛就不是这块料!对自身定位时分精准的她不甚沮丧地自我安慰了会儿,百无聊赖间,忽然灵光一闪,又将早上林安返还给自己的卷子从书包里翻了出来,她记得当时她接过这玩意的时候,似乎是看见对方在上面写了什么。
被柔的一团糟的卷面在桌上被铺开的一刹那,徐媛呆住了。
林安隽秀的批注和字迹整整齐齐码在一侧的修改栏上,哪里可以稍加润色,哪里可以深入刻画,哪里精彩万分,哪里又略有不当,都被认真并坦诚地列在了一旁,不明真相的看了怕是会以为这是在分析哪篇当世名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