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毅站起来给这位孙先生行礼,孙长卿让他坐下,自己看了看石桌,上边用茶水勾了军阵,不过水痕残留的不多,现在能分辨出来也就只有雁行阵和鱼丽阵:“有什么问题你就问罢。”
语气蛮大啊,专毅便开了口。
……
孙长卿觉得自己碰上了一个神奇的孩子,军中最简单的事情,但他偏是没听过,最后最后,孙长卿不得不把道理说到最透彻,把事情说到最直白最基本,然后问道:“懂了吧!”
再不懂他就觉得这孩子肩上顶得是尿壶而不是脑子了。
专毅觉得自己碰到了一个神奇的先生,林站怎么打,火战怎么打,林中火战怎么打,步兵和车兵怎么配合,敌众我寡时怎么应对……全是张口就来,还有刀剑怎么保养,铠甲怎么保养,夜袭时怎么悄无动静……王宫中夫子没讲过的东西,于这位而来却如数家珍。
专毅眼里闪着真正领会的细光:“懂了!“
孙长卿松了口气,他找到了路子,接下来的讲解就轻松了许多,一直讲全部问题讲完,天边擦黑,孙长卿倒觉得这孩子其实脑瓜挺灵。
只是之前毫无基础而已。
专毅跟孙长卿行了礼,十足诚恳:“谢谢先生!今日太麻烦先生了。”
孙长卿略有成就感,疲惫地挥挥手:“没事儿,小子可期,好好学吧。”
第15章 留下(修)
是夜,孙长卿洗了澡躺在榻上,抱着黄杨木枕,翻来覆去地翻了几个身,还是毫无困意。
长夜漫漫,难以入眠。
他总要为以后打算下。
白天跟专毅讲那些军中事情,不知不觉就讲了许多,现在夜深人静,曾经在军中的那些画面一遍遍滚过脑海,怎么也擦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