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院外,管家领着一个仆人向这边走来。

管家:“诶?刚才我是眼花了吗?这边怎么乌漆嘛黑来着?”

“啊?没有吧,老奴没看见啊。”这答话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妇。

身形佝偻微胖满脸褶子,先前因为不好好伺候师冥音,还偷主子仅有的例银就被赶了出去。

管家没对那树木多做在意,一边走,一边假惺惺的吩咐着:“咳咳,那是我看错了吧。这几天老爷身体刚刚恢复,就让人去寻你。当初以为这五小姐撑不过去了,才把你打发了。现在五小姐又好了,你就接着伺候她来吧。”

那仆人连连鞠躬,“是是是,老爷是大善人,赏我们一口饭吃。”

“嗯知道就好,行了到了,我就不送你进去了。”管家看左右没人,又俯身过去小心嘱咐:“老爷交代你的事务必办好,今天一定要取到五小姐的心头血,到时候好处少不了你的。”

“好好好,您放心吧,老奴一定办到。”

老妇象征性敲了两下门就直接推门进来了,送走管家后,她就恢复趾高气昂的样子,又要用原来那套狠戾法子去对付冥音。

冥音刚要从石桌上蹦下来,就看见这个老妇人大摇大摆地进来,一点没有进到别人屋子的自觉,不悦皱眉。

老妇看见昔日的小主子,出声打招呼,“诶呦五小姐,这么久不见,您气色这么好了啊。”

她一副自来熟地要贴近冥音,“之前咱闹了点误会,您别记得就行了,老奴一直是全心全意地照顾您啊,这不,老爷看您病好了又把我找来伺候啦。”

冥音完全不吃这套,后退一步,全身散发着“莫挨老子”的气息。

也不跟她客气,只开门见山的问:“他让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