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另一边,玄衣带着饕餮飞下雪山。

寻了个山洞将他放下,已经是筋疲力尽。

她失血过多,几乎折断的翅膀软趴趴的耷拉着,还在不断的往外淌血。

锐利的鹰眼渐渐变得迷离,意识也随之松懈。

但是,却依然在努力摇头,保持清醒。

饕餮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捂着剧痛的心口看向身旁奄奄一息的女子。

均长的眉宇间透出些心疼。

伸手,将部分天道之力输入她体内,为她恢复翅膀上的伤痕。

玄衣连忙阻止:

“王,不可以,那是您的力量!”

“没事,你血流的太多了,先把伤口恢复了吧。”

“是。”

玄衣低头,认真感受着天道的暖流注入身体。

心下,却忍不住带出些酸涩。

——不管她做什么,在兽王心中,永远都是微生冥音最重要。

微生冥音是他的信仰。

他为了让他的信仰属于他,不惜养那只废物兔子养了好几年。

但是,他从来都没有注意过,自己也是她的信仰。

玄衣轻轻舒了一口气。

越是念着,心中就越发不是滋味。

终于逼得体内血液流通阻塞,再次喷出一口血。

饕餮收了天道,眉头锁的更深了:

“我说了,你不适合呆在冰山,又跑回来做什么?”

“我想来看看您的。”玄衣化作人形,露出个苍白的笑:

“但是,正好救了您,我很开心。”

看着这样的笑脸,饕餮莫名就有点难受:

“我不需要你来救,那只傻狗还奈何不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