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后,又用魑魅检测到的信息,列出了部分官员的罪证。

她满意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纸张,眼底的笑意越发深不可测。

看来,明日能端掉不少向英寒的走狗呢。

向英寒,楚灵音,不知道这份大礼,你们喜不喜欢呢?

… …

第二天,冥音寅时起床,特意用脂粉遮了遮熊猫眼才起身去皇宫。

昨夜陪魑魅玩球玩到子时末,只睡两个时辰实在是有点熬人。

她特意起了个大早,一早就等在议政殿外,击鼓鸣冤。

她知道,老皇帝勤政,每日都是最早来上朝的。

所以,用这种方式等他,最能引起他的注意。

果然,没过一刻钟,老皇帝就走了过来:

“冥音啊,一大早的,你有何冤屈啊?”

冥音见引起了老皇帝的注意,才放下鼓槌,转身行礼:

“皇上,臣女有本启奏,想求一个公允,故而,想上朝说。”

老皇帝十分开明:

“既然你都起这么早了,那就随朕进来吧,你父兄在边关打仗,朕为你主持公道。”

“谢皇上。”冥音算准了好皇帝的脾气,跟着他一路走回议政殿,静静等着官员们一个个到来。

很快,文武百官便齐聚朝堂,各自归位。

只是看到阶前立的冥音时,不由得有些差异。

趁着还没上朝,他们交头接耳的讨论着:

“这不是楚家那个粗鄙无礼的大小姐吗?总是爱发疯,这次,竟然疯到议政殿了。”

“那怕什么,人家被取笑惯了,已经不在乎了。”

“哈哈哈,真是苦了寒王了,这么多年守着这么个疯疯癫癫的女子。”

原主因为被楚灵音陷害,在众臣眼里的形象并不好。

冥音静静扫过这群讥讽者,唇角的笑意又深了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