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黑色西装,蓝黑色的短发。
冷白皮,双凤眼,高鼻梁,晶蓝色的眼睛比最高级的美瞳还要好看。
全身透着一股满满的朝气,莫名让人心动。
冥音从钱包里翻出一张黑卡,沉声道:
“老规矩,你现在叫迟袂,不准喊我主人,要喊阿音,蹦到十二点回去。”
“好的好的!”魑魅迫不及待的拉着冥音进了酒吧。
一进门,魑魅立刻冲进了舞池,伴随着音乐,迅速带领全场气氛走向另一个高潮。
冥音则随便开了个卡座,就走到吧台前去点酒。
她看了一点酒品单,眼神晶亮:
“请问,这个血腥玛丽是用人血做的吗?好人血还是恶人血,苦的还是甜的?”
她都好久没触碰过人血了。
对于主杀的魔尊来说,血,无论何时都具有极高的吸引力。
不管是苦的,还是甜的。
调酒师:……
他蹙眉看着身旁一脸单纯的小姑娘,忍不住从心底升起一股凉意。
喝人血?
这是正常人能问出来的问题?
他尴尬的笑笑:“对不起小姐,我们这里没有人血,血腥玛丽只是一款鸡尾酒。”
“哦,这样啊。”冥音失落的垂下头,道:
“随便调几杯甜的送到那边的卡座吧,多上几个果盘。”
“好的。”调酒师点头。
冥音则坐回了卡座,看着舞池中央领带半搭在身上,白衬衣微敞,被许多小姑娘簇拥着的魑魅,慢慢品酒。
不远处,刚刚出院的司凌晨敏锐的认出了冥音的背影。
“艹!”
他满心怒气,骂了一声,直接摔了酒杯。
身边的兄弟搭上他的肩膀,问:
“凌晨,怎么了?那钱不是已经还上了吗?别气了!
要是缺的少,哥再给你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