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乡下的老人说,送礼物不能送钟表,因为送钟和送终是谐音,寓意不好。

你让我送个钟表给爸过生日,是不是不合适啊?”

司凌晨没想到这土包子还挺激灵,脾气当即炸了:

“老子t让你送你就送!你怎么那么多事?

在我们城里钟表是表白的意思!

要不是我好心给你买个表,你买的起这么贵重的礼物吗?

你在这个家本来就是个外人,别t给脸不要脸!乖乖送出去,懂了吗?”

“懂了。”回答完,冥音按下录音笔,乖巧的送走了司凌晨。

关上门,忍不住笑出声。

魑魅爬到挂钟上,懵懂的晃着小狗头:

【主人,原剧情里原主就是因为听话送了这个挂钟才被司家人讨厌的,您真的要送出去啊?】

“送!人家都花钱把礼物买好了,为什么不送?”

冥音说着,把录音笔放进了挂钟里,心里隐隐翻动着期待。

看见这份礼物,司家那个渣爹,估计会气吐血吧?

毕竟原剧情里,为了自己活命,他可是毫不犹豫的挖了原主一颗肾,还要抽光原主的血呢。

还有司凌晨。

想到这里,冥音眼神沉了沉,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小梁,是我。”

“司凌晨因为赌钱,在国外一共借了咱们公司多少钱?”

“七千二百五十六万。”

“行,我明天发个地址给你,你派分公司的人把账单送到我手里,我要追债。”

“是的,我不想宽限他了。”

冥音挂了电话,捞起魑魅,抱着它走到床上躺下。

司家对原主不好,这床睡的不舒服,她得抱个毛绒绒。

她决定明天讨完债,去自己家的酒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