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女儿?”她一愣,低头看手机。
看到法院印章,宋舒心一抽,牢牢盯住‘被告莎蓝’四个字,头脑发蒙。
恐惧从心底蔓延到耳边,周围一切声音远去,除了嗡嗡的耳鸣声,什么也听不见。
她忽然想起莎蓝小时候,她穿着白裙子,在练舞室里练转圈,不小心摔倒了,撇嘴想哭,结果硬把眼泪憋回去,手撑着地站起来,自言自语,“不怕,我要和妈妈一样厉害。”
又想到到莎蓝面色苍白躺在床上,死气沉沉,仿佛永远不会睁开眼睛一幕。
宋舒心狠疼一下,她猛然起身,手甩到桌角上也没有感觉到痛。
刚刚上场的学员被老师吓了一跳,站在那儿不知该怎么办。
其他评委关心地看着宋舒。
宋舒定了定神,“抱歉,我得回去一趟。”
一位老师拍了拍她手背,表示理解。
宋舒赶回家时,没在客厅找到莎蓝,她在原地顿了顿。
周围很安静,二楼隐约地水声更加明显,宋舒朝楼上走,敲莎蓝卧室的门。
没有人来开。
宋舒下压把手直接推开,侧头看向卫生间。
莎蓝垂着头,将卸妆水倒在小方块化妆棉上,用化妆棉把脸全擦一遍,挤出洗面奶洗一遍,之后再次机械重复倒卸妆水的动作。
她的脸不知被她自己揉搓了多少遍,通红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