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佟闻声转过头来,咬着烟说:“饭都凉了。”
邱梦长坐到桌前打开了餐盒,说:“把烟掐了,在医院还抽烟。”
梁佟拿出随身携带的烟灰袋,把烟摁在里面熄灭了。他走过来,拉了张椅子坐下。
邱梦长先倒了杯水,仰头灌进嘴里的时候,梁佟忽然问他:“洗干净了吗?”
邱梦长端着杯子愣了愣,两秒后才反应过来,垂眸看着他:“你亲我一口检查一下?”
刚认识邱梦长的时候,梁佟觉得他有种距离感,虽然性格外放,但骨子里是很淡漠的。
事实证明,接触的时间越久越能看透一个人的本质。
梁佟神情懒洋洋的,忍不住把心里话说出了口:“你怎么那么骚。”
邱梦长发现梁佟丝毫没有身为年幼者的自觉,他好歹比他大了五岁,好歹得被喊声哥吧。
没大没小。
“你就是这么跟年长五岁的哥哥说话的?”邱梦长看了他一眼。
“没有五岁。”梁佟纠正他,“四岁,我二十七。”
“那是虚岁,我不认这个。照你这么算,我虚岁都三十二了,再过几年就奔四了。”
梁佟嗤笑一声,他刚爽完,浑身舒爽,翘着二郎腿靠在椅背上,脸上挂着似有若无的笑意,邱梦长说什么他都顺着他来。
他忽然喊了一声:“邱哥。”
梁佟喊了声“邱哥”就停住了,他没什么话要说,他就是想喊这个,他知道邱梦长喜欢听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