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梦长打断他:“你查户口呢。”
“多个朋友,多条路子,万一以后有需要梁老板帮忙的地方呢。”黄旸早早创业,在各行各业摸爬滚打久了,跟邱梦长他们这两个饱读医书的大夫相比,还是多了些市侩气,他性子又直,向来直言不讳。
不过被邱梦长提醒了之后,黄旸怕讨嫌便没再追问,起身道:“我先去忙了,一会过来陪你们喝酒,你们慢慢吃啊。”
钟言摆手道:“忙你的吧,别过来了,我们再吃一会就走了。”
“别啊。”
“你没听梁老板说晚上还有事吗,别耽误人家干正事。”
“……嗨,行吧。”
钟言酒量不错,一扎啤酒下肚,面不改色,酒足饭饱,梁佟起身打算去结账,邱梦长叫住他:“单我已经买了。”
“说好我请的。”梁佟说。
“梁总,真的不用那么客气,老梁总是我的病人,照顾他是我的本职工作,更何况我也没有帮到你什么。如果为了分内之事,就受人之惠,那我那身白大褂也没必要穿了。”
邱梦长把话说得这么正义凛然,梁佟都不好意思坦言自己醉翁之意不在酒,他想了想,还是决定慢慢来。
黄旸把他们三个送到了店门口,钟言余光瞥见邱梦长的车旁边停着一辆蓝色甲壳虫,定睛看了看车牌,脸色一变,顿时觉得很晦气。
那是周雯曦的车。
钟言指着黄旸,质问道:“你是不是跟周雯曦通过电话了?”
周雯曦是钟言的太太,一个月前给钟言送了顶绿帽,两人最近正在闹离婚。钟言今天晚归,周雯曦肯定是联系了黄旸,才会来得这么及时。
黄旸扭头跑了:“我手边还有事,先进去了哈,你们回去路上小心点。”
钟言骂了一声:“畜生玩意儿,兔子都没他跑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