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人打量完病房的环境后才看向墙上挂着的时钟,下午两点,时钟旁边还挂着日历,目人眯着眼睛看了半晌才看清上面的日期。
今天是周六,他竟然不是一觉睡到周日或者周一,好意外——
经常昏迷的原因就是让他对现实生活很容易断片,失去意识前还是周一,醒来时却被告知今天是周五,那个感觉可不怎么愉快。
目人从日历上收回视线,空旷的病房就像往常一样没有人在也没有人陪他说话,只能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等待着药水输完再回家。
昏迷之前的记忆渐渐的浮现,目人觉得自己需要整理一下目前所知的信息。
那个男人说是他父母朋友这一点是真的——目人依旧相信塚内警官所说的话,但同时他也是欧尔麦特,虽然没有确切的证实,但在亲耳听到的情况下这一点却是毋容置疑。
……他的父母竟然认识欧尔麦特这种英雄吗?他们以前究竟是干什么的啊。
目人躺在床上想了很久也没有相处能说服自己地答案,他咳了几声觉得嗓子有些发干,便撑着无力的身体从病床上坐起来,想去倒杯水喝。
他还在发烧。就算不用医生告诉他,自己凭借经验也能感觉出来,因为身体的感觉太糟糕了,支撑身体的手臂是那么的无力,甚至连握成拳这种简单的动作都很难做到。
目人慢慢爬下床,他站直身体想去拿挂在一旁架子上的药瓶,毕竟病床和饮水机之间还是隔着很远的距离,在没有人陪护的状况下要喝水只能自己行动,他都习惯了。
目人小声的咳嗽着,他踮起脚把刚把药瓶从架子上取下来,病房门就被人从外面打开,门扉在卡槽上滑动发出哗啦的声响。
——是欧尔麦特。
他正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提着水果,似乎是觉得孩子生病住院的情况下自己空手来看望并不好,买点水果正好还可以作为借口来缓解尴尬。
可是目人昏迷之前他们的气氛就很尴尬,此刻没有缓冲的再度碰面,让站在床边的目人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他其实以为进来的人会是他的主治医生或者绿谷——
「你怎么起来了?」没等目人从呆愣中回神,欧尔麦特就已经将房门关上快步朝着目人走去,他将苹果放在桌上,同时伸出手去抓目人的手腕,怕孩子此刻的状态会因为身体无力站不稳而摔倒在地上。
目人下意识的想躲,但因为生病的原因没能躲掉,便被欧尔麦特紧紧的抓住手腕,体内的【个性】因为两人肌肤的触碰又跟着跳动,让目人不适的皱起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