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一点皮毛,我曾经在‘外面’工作过。”
“维也纳和东柏林。”
“是的,长官。”
“那你一定明白特勤处并不总是百战百胜,我们的爱国战士十分优秀,但敌人非常狡猾。”
“您当然是对的。”瓦西里在扶手椅里动了动,“但我觉得这些失败太刻意了。”
“什么意思?”
“就好像巴黎联络站有人故意搞砸几次任务,来掩盖他或者她真正想干的勾当。”
“那这个人——要是他或她真的存在——‘真正想干的勾当’是什么呢,安德罗索夫同志?”
“这就是我希望你们批准我查清楚的,我缺一些文件,没有权限。”
“换句话说,你不知道。”
“我暂时不知道,长官。”
“你愿意听听老人家的一个建议吗?”
“我会尊敬地遵守您的建议。”
“不要混淆警惕性和疑心病,虽然在我们这一行,需要比别人更高的警惕。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你做得很好,下士,我会这么跟你的上司说的,但在你找到更确凿的证据之前,就别再担心我们在巴黎的人了,知道吗?”
“明白,长官。”
“好孩子。”科里亚叔叔探过来,拍了拍瓦西里的手臂,“试试蛋糕,我打赌你没有吃过比这家更美妙的榛子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