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反正扭不过你,那你去了那边一定要按时给我报平安,每顿吃了什么水果都要说。”
姜婉沁哪里还有不依的,嘴上再劝,心底也是早早就想依着自家女儿了。
突然想起什么,与温柚白如出一辙的桃花眼带着些复杂,有些欲言又止。
温柚白看出来了,询问,“妈,怎么了?”
姜婉沁有些为难,“阿站那边,要告诉他吗?”
温柚白一怔,随后低下头,“告不告诉他不都随时知道我的行踪吗?”
姜婉沁一噎,讪讪一笑,“我这不是看他认错态度还挺诚恳的嘛,再说他也是孩子她”
温柚白打断这个早已倒戈的母亲,“别狡辩了,你就是见不得那张脸上有一点儿委屈。”
这是明晃晃说姜婉沁被江景站的脸给打败了。
姜婉沁一本正经,“这不是很正常嘛,咱家都是喜欢长得好看的,有了好看的五官,三观那可早就被带偏了。”
能够理直气壮地说三观跟着五官跑的人,非姜家人莫属。
温柚白翻了个白眼,“五官能当饭吃?”
“那可不,就好比那好看的花插在一朵牛粪上,看着都能够吃几碗饭呢。”
姜婉沁毫不觉得自己这比喻听起来有多么离谱,一张风韵犹存的脸上点点傲娇,看着却不让人反感,就连说出这么倒胃口的话,都让人觉得赏心悦目极了。
温柚白脑海里想了想那个画面,顿时一阵发冷汗。
她这次去的是沪市音乐学院的校园歌唱大赛,作为沪市音乐学院的研究生,虞晚柠也是需要这样的比赛来增加自己的阅历,这样不管是以后的生活还是工作,都是添砖加瓦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