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站揉了揉眉头,眉眼忧愁,“哎,好烦呐,当什么总裁,禁锢了我的自由。”
都没办法追老婆了。
看着手机上发出去没回复的消息,心里一片凄凉。
这段时间,他的生活都是江家-公司两点一线,家里人严格规定不许出去浪,不许私自去找温柚白,美其名曰不要打扰到温柚白的心情。
江景站唉声叹气,“我怎么这么命苦啊!!”
许立八卦心上来了,假意关心实则挖八卦的问:“少爷,怎么了?是谁让你不高兴了?”
江景站耍了个白眼给他,别以为他不知道,这货是想吃瓜。
正当他想骂这个吃瓜货的时候,办公室的门被推开。
江景站扫过去,发现是一个年轻女人,酒红色的西装勾勒出妖娆的身姿,脸上带着墨镜,将脸遮住了些,只留一副红唇在外,浑身散发着御姐气息。
江景站顿时警铃一响,他现在不想和任何异性接触。不然自己清白难证,恨不得周围全是雄性动物。
就算是个半人半妖也要好很多。
正当江景站想要无情开口驱赶这个女人时,女人微启红唇,“阿站。”
江景站着急死了,这个女人居然还叫得这么亲密,这谁啊,于是他冷冷地开口问,“你谁?”
秦筝微楞,这是没认出自己?
心下有些不悦,但是好在控制住,缓缓摘下墨镜,露出一张魅惑诱人的脸笑意吟吟地看着江景站,“阿站,是我。”
江景站一看,微惊,“蓁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