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头你得罪他了,他看似毫不在意,结果转身就能把你给坑了,你还傻不愣登第一个就把他的嫌疑给排除了。
林傻不愣登初,就是他本人了。
韩煜可不知道他们之间的波涛汹涌,这小子乐意打点滴是最好不过的。水土不服的情况可大可小,像沈北望这一般上吐下泻脸色发白的,挂水自然是最好的,总比药片来的速效。
比起一旁林谨初的心惊胆战,沈北望的表现倒是很正常,他安安静静的坐在椅子上,单手撑着额头,也不理会林谨初在旁边的神神叨叨,看上去异常平静。
……异常。
沈北望已经很久没有生病了,就算是偶尔的感冒发烧也只是用药片应付过去,所以连他自己都不太清楚接下来他会不会和以前一样有那么大的反应。
结果等冰冷尖锐的,带着几分金属质感的针头抵着他温热皮肤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绷得死紧的,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脸色似乎都比刚才更加苍白了几分。
韩煜最为直观的感受到了沈北望肌肉紧绷的一瞬间。他利落的给他扎好了针,颇为古怪的看了沈北望一眼。
这是……晕针?
这会儿沈北望可顾不得那么多了,校医一走,他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倚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的喘息。
林谨初在一旁担心坏了,就怕沈北望一个不好就昏厥过去,毕竟这种情况也不是没发生过。
好在没一会儿沈北望自己就渐渐平复了下来。
“哥,怎么样啊,还好吧?”他就觉得他表哥这次的反应可比小时候好太多了,好歹没晕厥啊。
林谨初真的有一种老父亲般的欣慰感了。
“没事。”想了想,沈北望又道,“扶我进里间歇会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