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
“我觉得是逃避。”
男同事不清楚他想表达或者说倾诉什么,只轻点了一下头,等着他说下去。
“人总要为自己的错误付出代价的。”贺顾军兀自笑了一下,笑容很落寞,然后盯着杯子里的酒说:“不管是有意的过错,还是无意的过错。”
男同事迟疑了良久,给出建议,“贺总,我觉得有时间你不如去看一下心理医生吧。”
贺顾军不置可否地笑了笑,又跟他碰了一下杯,“时候不早了,我得走了,你再玩一会儿。”他说着喝尽杯底的酒,叫来酒保把同事的账单一起结掉,快步走出了酒,街道上没什么人,只有漫天繁星和扑面而至的海风。
第26章 chapter26
两天之后,贺顾军在澳洲的工作彻底结束,登机之前,他给腾胜苗发了一条信息,“你明天能请一天假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你说。”然后关掉了手机。
腾胜苗收到信息的时候正在食堂吃饭,他寻思贺顾军应该是要跟他聊贺璋的事情,就郑重回复说:“好的。”
长途飞行,贺顾军在航班上一直没睡着,下飞机的时候他精神很不好,司机打来电话说已经到了,他知道外面不能长时间停车,匆匆去卫生间洗了脸就和李笍一起往机场外走。
由于不太顺路,李笍中途就下车了,下车前看他脸色很差,怕他是低血糖又要犯了,从兜里掏出一包糖塞给他。
贺顾军接过,“谢谢。”在手里握了一会儿,他拿出一颗拆开塞进了嘴里慢慢嚼着。
等红灯的时候老刘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那边的饮食吃不习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