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里看见贺顾军,腾胜苗有点意外,拎着病案走过来,声音淡漠地问:“你怎么来了?”下午出门前俩人闹了不快,他应该不会无聊到跑医院来道歉吧?
周围有患者家属在,还有腾胜苗的同事进进出出,贺顾军不好说别的,只说:“没什么事,路过就顺便上来看一眼。”
腾胜苗:“不出意外我明天七点半下班。”
贺顾军:“夜宵吃了没有?”
腾胜苗:“同事给我拿了,等下抽空吃。”
贺顾军:“那,你记得吃,明天早上回去路上慢一点……我回了。”
腾胜苗点了下头,转身在门旁边按了一串密码进了里间。
贺顾军有点不舍得走,想再看看腾胜苗工作的样子,但他看出来腾胜苗有些不自在了,所以从四楼下来,他心里不怎么痛快,可不痛快能怎么办,他只能忍着。
住院部下来是一个斜坡,斜坡边上种着一排银杏树,这时节都光秃秃的,贺顾军听见身后急促的脚步声也没在意,直到有人对他说:“腾医生手机没电了,让我把这个给你。”
贺顾军看见是一张a4纸,有点莫名其妙,伸手接了过去,对那穿着护士服的女孩说了句“谢谢。”
乔巧喘着气说:“不客气。”迟疑了一瞬又问道:“你是他家属吧?”
“啊?”骤然被一个陌生人这样问,对方又是腾胜苗的同事,贺顾军一时也不知该怎么回答。
乔巧道:“腾医生之前被人用这件事羞辱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