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笍无语摇头,“你以前不是说腾医生直男思维嘛,你这么磨磨唧唧的,他没嫌你婆婆妈妈?”
“直男也懂情趣,不像你。”贺顾军心里高兴,嘴上反而一点亏不肯吃。
李笍刷地一下拉上行李箱的拉链站起身说:“你不打击我会死啊?”
“是你不打击我会死,我不过是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谁让你先说我单身狗的,挣你那点血汗钱,不光要被你塞狗粮,还要被你摧残灵魂,我容易嘛我。”
“等你脱单了我就不说了。”贺顾军特别欠揍地歪着头笑。
贺顾军刚进公司实习的时候拿着他表弟的身份证应聘,没有人知道他是周总的儿子,李笍记得那个时候不管交代他去做什么,他都做得特别快特别认真,没有其他应届生的浮躁。有几次李笍加班,他下了班也不走,后来李笍才发现他是每天都有留下加班,等到了节假日,他又是全部门走得最快的一个,李笍问他,他说是去外地见对象。再后来周总退了,他接手公司,底下的很多人都震惊了,因为他跟大家想象的‘二代’太不同了,李笍被他提拔做助理,两个人在各自的位置上其实都没有任何经验,这三年跌跌撞撞携手并进,算是彼此成长最好的见证者。
其实从他当上贺总之后,李笍就很少见过他这样笑了,李笍不禁在心里感慨,累成狗,还笑成这样,腾医生是给他打兴奋剂了吧!
下午的时候腾胜苗的妈妈打电话说晚上烧面,让他回去吃饭。腾妈妈是江南人,她说烧面,那只有一种,就是三鲜面。
腾胜苗赶到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他爸在客厅里给鱼缸换水,他妈妈在厨房里忙着,腾妈妈听见开门声,冲他说:“让你爸也先别弄了,洗手准备吃饭了。”
腾爸爸示意腾胜苗过来搭把手,他忙走过去,父子俩把鱼缸搬去卫生间,腾爸爸刚要挽袖子,腾胜苗说:“爸,我来吧。”
家里这两条银龙鱼养很多年了,腾胜苗从小看他爸爸养鱼,经常帮忙洗鱼缸,当下脱了外套,挽起袖子拿了大刷子把鱼缸里外刷了一遍,又用水冲过,再和他爸爸合力把鱼缸抬出去。
“你们怎么还在弄呢?现在天冷,面一会儿就凉了。”
“就好了。”腾胜苗看着他爸爸重新朝鱼缸里面加水,“家里暖气还没来,鱼缸是不是得加温?”
银龙鱼是热带鱼,室温太低会死掉。
“最近一直都在加温。”腾爸爸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