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眼天草次郎,司徒天野冷声道:“天草次郎,一直以来,我念在你我父子一场的情份上没有痛下杀手,你不领情也就罢了,竟还一次又一次地与我为敌。”
天草次郎道:“我这一生只有两个目标。一个就是成为天下第一,而另一个,就是杀你。”
司徒天野唇边的笑意更冷,眼中杀意已现,“那你就不能怪我了。”
一掌。
只有一掌。
但看在李寻欢和天草次郎的眼中,那一掌却有着万道掌影,虚中带实,实中带虚,使人分不清真假。
李寻欢握紧了手中的飞刀,忽然闭上了眼。
他要用心听,而不是用眼睛看。
当耳际听到东南侧不同于别处的掌风时,李寻欢手中的飞刀已然射出。
那一刀很快,破空而去,擦过司徒天野的右掌,留下了一道血淋淋的伤痕。
司徒天野看了眼掌侧那一道血痕,心中一沉。
这时,天草次郎的武士刀却已逼近,直劈司徒天野。
司徒天野眼中闪过了一抹冷酷,掌下已是毫不留情。
李寻欢一刀击中,在天草次郎挥刀劈向司徒天野的同时身形已至,与天草次郎并肩作战。
崖上,又开始下雪。
风很冷,然而,铁传甲的额际却在不断地冒汗。
心中的焦急犹如一把火在燃烧着他的身体,他甚至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燃烧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