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抽烟就直说,别赖人家写小说的,”凌九夜翻了个白眼。
“我还吐过雪花呢,”张云雷想想都好笑。
“怎么着你还是台制冷机啊,雪花?你怎么不吐啤酒呢?”凌九夜也是无语了。
“这个病在小说里必须亲一下才能痊愈,”张云雷用脚去勾他,来回磨蹭他腿。
凌九夜一回头,看着他,“亲个屁。”
“你怎么那么烦人啊!”张云雷嫌他不配合自己,多有趣儿啊,突发奇想,“哎,你开专场指定有人送花,要不咱俩说三节拜花巷的时候,我去揪一把花瓣儿塞嘴里给你吐花儿怎么样?”
“干嘛,口吐芬芳啊?”凌九夜也是服了,这什么馊主意啊,就不怕被花瓣儿噎着?
“你才口吐芬芳呢!我花吐症啊!你快亲我,要不我就死了!”张云雷觉得这么逗他特别好玩儿,一个劲的要求他配合。
“一边儿去,死不死你的,你吐归吐,我告诉你,你吐的那破花瓣儿自个儿收拾了!”凌九夜最烦他说什么病啊死的,他非得说,不惯毛病的瞪了他一眼,嫌晦气。
“你真讨厌,这不就是一梗儿吗,多好玩儿啊?”他越这样,张云雷就越想逗他,坐起来去拉他,“辰儿你陪我玩儿会儿。”
“玩个屁,”凌九夜瞪他一眼,嫌他没轻没重的,有人说自己得病的吗?吃饱了撑的,“再给我胡说八道我把你手机扔了。”
“不行,辰儿你必须亲我,要不我要吐花啦,我要死啦!”张云雷开始耍赖了,非得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行。
“……你是不是闲的啊,”凌九夜让他烦死了,扣住他后脑勺使劲儿吻了他半晌,才松开,“吐吧你,今儿你不吐出朵花儿来,我让你起不来床!”
“……我痊愈了,”张云雷看着他特别认真。
“滚蛋!”凌九夜翻了个白眼,直接把他抱起来,往卧室去了,“我看你就是欠收拾!”
“你干嘛,讨厌,你别碰我……嘤嘤嘤……”
“装什么可怜,我特么都没动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