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死你,”凌九夜重新拿御子,张口就唱,“那庄公……”
“劝人方!”张云雷拿起扇子朝他头上来了一下,“劝人方叫创新啊!你以为就你们九字科的会薅头发是吧?!”
凌九夜没想到他会打自己,冷不丁被他一敲,张云雷也没看仔细,被扇骨敲在头上,还真有点疼,扭脸看他,呲牙咧嘴的。
张云雷也就是想出口恶气,这些日子被他吓得怂到不像二师兄了,本来就是想轻轻敲他一下,哪成想没把握好分寸,真给他敲疼了,憋着笑去看他,满脸的歉意。
“怎么你也要薅啊,来来来,薅来,你看看咱俩谁能薅过谁?”凌九夜低头凑向他,有些郁闷了,离开话筒,小声道,“疼。”
一听他喊疼,张云雷立马心疼了,暗骂自己没轻没重的,真打疼他了,作势要去薅他,实则却给他揉了揉脑袋,抓抓头发,怕把他发型给弄乱了,毕竟上台前捯饬了好久呢,“你要碰瓷儿啊?少来这套啊,劝人方对不对吧?”
凌九夜这才心满意足,直起身子看他,“谁说是劝人方,我唱完了吗?”
“你唱完也是劝人方,那庄公闲游出趟城西,瞧见了他人骑马我骑驴,这不就是劝人方吗?”张云雷一边说词儿,一边去看他,见他没什么异样才放心。
“创新,创新懂不懂,怎么庄公闲游就非得出城西啊,其他仨门堵死了不让走啊?”凌九夜扒拉扒拉头发,瞅他一眼,准备回去一块儿算账,“我这就不走城西,你弄死我啊?”
“不走城西,那你走哪儿?”张云雷现在可不怕他,横竖是有仇报仇有怨报怨,其他的回家再说吧,“行,我的错行了吧,我打断角儿啦,你接着唱,接着唱,我看你走哪儿。”
“听好了啊,”凌九夜重新打点儿,“那庄公闲游,出趟……三庆园儿~”扭头看他,“不一样吧?”
张云雷脸色顿时有些凝重,“别说,真不一样。”
凌九夜:“听过吗?”
张云雷:“没听过。”
凌九夜:“服吗?”
张云雷一躬身,“啊~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