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月将电话举在耳边,与明澄说着话。
他说:“澄澄,我想你,你想不想我啊。”
“嗯。”
“嗯是什么意思啊?”
“想。”
“想谁?”
“想邢月。”与思念中无差的绵软嗓音在听筒内轻轻响起,听得邢月心中一漾。
“既然想我,那你什么时候来找我呢?”
“开门。”
“嗯???”
明澄敲了敲门,说:“现在来找你,给我开下门。”
邢月是话都来不及会,冲的就跑出了房间,去开了门。
门一开,就见明澄站在门外,穿着宽松的衣裤,本该帅帅的,却被脸上几处破开淤青的伤口破坏。
因他穿着长袖长裤,邢月倒是暂时看不见他身上还有没有伤。
邢月吓了一跳,喊道:“怎么回事!!你快进来,快进来!”
邢月拉着明澄进了门,反手将门推着关上,便引着明澄到沙发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