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澄抬头,目光直勾勾望着和明清池牵着手正往下一个设施走的叶荇,“这个人,是明淋的人。”
“什么?!”邢月有些吃惊,“那个花间提壶竹叶青?”
听明澄这么一说,邢月倒是想到,这个竹叶青刚见到明澄的时候,那个害怕的表情。
他当时就有怀疑,可还没想通,便被后来的事情给惊扰了思绪,一时间竟是忘记了。
“嗯。”
“那你要不靠着我眯一下,我帮你看着。”
“没事,不困了,今晚让我好好睡一觉就好。”
“好好好!”邢月嘴上答应着,心里十分郁闷。
他有做得那么过分吗?怎么听明澄的语气好像很怕他似的?!
郁闷之后,他忽然觉得自己的确挺过分的,又转回来小声问道:“你腰还酸不酸?屁股痛不痛?”
“……”
明澄不想说话,但微微摇了一下头。
他身体素质还是过关的,休息一晚上之后不适感便会消除很大一部分。
两人坐在这里你一言我一语,倒是一点没冷场。
正说着,自渡便走了过来。
他是个沉默的人,沉默的程度几乎和明澄不相上下,从汇合到现在,他说的话还没到三句。